明琛站在一段距离外看他,纪项秋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。
只见明琛穿着一身显然大一号的休闲装,修长的四肢从宽松的衣物中伸出,面上带着一抹沐浴後的红cha0。可能因为刚才哭过,眼角还微微泛着红,站那儿巴巴的望着他。
头发倒是乖乖吹了。
纪项秋眸中带了点笑意,目光向下,落在那双光着的脚上。
扬起一边眉毛,在电话间的空隙道:「鞋子?」
明琛愣了一下,想起来把室内拖忘在浴室门口,又回头去穿上了。
十月的天气的确有点儿转凉,外加连日落雨,磁砖的地板透着一gu寒气。纪大律师是个会照顾人的,明琛自己过得粗糙惯了,真没什麽讲究。
也从来没有人这样管过他。
倒不觉得烦,心里是暖的,只是一时有点儿不太适应──不适应这种暖,下意识地觉得那不会属於自己。
怕是海市蜃楼,一触即碎。
穿上鞋子再回头时,纪项秋已挂了电话,靠在吧台边看他。
「连假没有计画?」
又是这个问题,明琛这一次反应过来了,说:「没有。」
纪项秋提议:「和我过?」
他的语气十分自然,温和而不b人。甚至身上都还穿着那一身西装未换下,好像明琛要真想拒绝,都还能出门开车,送他回去。
明琛笑了,说: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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