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让她求鸣夏她们莫要乱说?那她可真做不来。罢了罢了,她们要是真不顾及她的脸面,也不顾自己的体面,那就让她们嚼去吧!反正她是觅不来好郎君了,今后就是做姑的命。
鸣夏又说了几句,见着锦秋一句话也不答,只觉没意思,悻悻地走了。
待人一走,锦秋气得从袖里掏出那方帕,用力地撕,用力地扯,然而那丝帕却是万般结实,不仅是结实,她一放手,那东西便又条条顺顺的,一点儿没皱。
她不由纳罕这是什么好料,怎的从未见过?
于是,她从案上拿了盏烛火来照,只见那织线薄如蝉丝,绣上去的麒麟也甚是奇异,织工考究暂且不说,那绣麒麟用的技法竟是双面绣。据说那是宫技艺,难道今日白日遇见的那人,竟是宫里的人?
一想到这儿,锦秋心肝儿都颤了起来。
“小姐,”红螺站着门口喊了一声。
锦秋浑身一颤,将那帕往袖里一塞,道“谁!”
“是我呀小姐,您怎么了?”红螺快步走上前来,关切道。
“哦,无事,无事,”锦秋喃喃道。
“方才您跟二小姐在屋里时,莺歌过来传老爷的话说想喝您做的百合粥。”
“我这就去,”锦秋应下了。
待到红螺一走,她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。心想,幸好方才没烧了这帕,若那人真是宫里的,找上门来,到时她若是拿不出东西,不知要给府里惹下多大的祸患。
思及此,她便将那帕叠好了塞在枕头下,这才往厨下去了。
其实锦秋压根不会做百合粥。她明了,今儿给父亲请了大夫,便是向他求和的意思,所以现下他必有话要同自己说呢!
于是她让厨娘做了粥,她自己端着去了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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