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凭爹爹做主,”锦秋低着头将他的被角掖了掖,这才却步退出了内室。宋父望着她的背影,欣慰一笑。
而后锦秋又同外头守夜的莺歌等人嘱咐了一番,这才疾步走回了自己的落泉斋。
一直回到自己屋里,那眼泪才终于止住了。
……
次日,艳阳高照,阳光从那敞开的窗前落洒下来,洒在紫檀木案上铺开的宣纸上,画美人的眼睛被这日光一点,好似要活过来。
“宋漓,宋漓,”金笼里一只红绿相间的鹦鹉笨拙地重复着锦秋的名字,周劭捉起那只纯金的用来给鹦鹉舀食的篾,点着它的脑袋,训道“让你乱叫!”
“爷,朱公过来了,”一黑衣小厮站在门口,曲着身禀报道。
“将人迎进来,”周劭吩咐,那小厮立即转身去了。
鹦鹉却一点儿没听话,还在扯着嗓叫唤。
“小扇,这鹦歌儿打蔫了,你提出去溜溜,”周劭一手撑着案角,一手揉着眉心,心叹屋里就是养不得这样的活物,不然什么秘密都得让它给捅出去。
小扇是专给这鹦鹉添食的小厮,听见主的召唤便立即应声进来了。他往那笼里一瞧,这鹦鹉好好的,声音还贼亮,哪里就蔫了?但是主说蔫了那就是蔫了,他立即取下笼提溜出去了。
听见那笨东西的声音渐渐远了,周劭的心这才静了下来,而后走到那桌前将画卷了起来。
这画人便是锦秋,昨日他自济世堂回来后,闲着无聊不知怎么就画了这幅画,嘴里还念了几句“宋漓,薄薄流澌热÷书,漓漓翠潋平,好名字!”于是那鹦鹉就记住了他的话,今晨才会叫得这样欢腾。
他将这画丢到画缸里,听见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,抬首望向门口。
一个藏青色右衽,眉清目秀的男站在门口,喊了一声“周兄,别来无恙啊!”
这生得比女孩儿还俊俏的男便是国公爷唯一的儿——朱奥,自幼同周劭交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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