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螺撒丫跑过来,急道:“小姐莫动,有什么且让奴婢来!”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锦秋又望了望外头站着的绿衣婢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”红螺低着头,站在床前,声如蚊呐。
锦秋方才投壶时眼皮一直突突,她便预感不好,现下红螺这样回话,她心里更是怕,这便掀了被放下一双脚来穿鞋,道:“你不说也无妨,我自己去瞧。”
“小姐,您现下身不好,万万不能起来,”红螺一手止住她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了。
“那你就快说!”
“听说是寿安堂走水了,阖府的奴才们都从厨下提水过去灭火了,眼下说不定火已经灭了,您别怕,更别起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……
锦秋由红螺搀扶着,站在那蹿得尺来高的大火面前时,宋运李氏等人也才到,两边的小厮和婢们排起了队,一个个端盆的端盆,提桶的提桶,往那火上浇过去,堂前Sh了一片,但那火苗却蹿得愈发高了。
“有人在里头没有?”锦秋抓住个小厮,大声问道。那呼呼的火苗攒动的声音,哗啦啦的水声,还有鼎沸的人声,几乎要将一切淹没。
“回大小姐的话,里头有个姑娘,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姐,方才还在叫唤呢,现下……”那小厮直拧眉,终究没往下说,扭头又去端水了。
大火将锦秋的脸照得通红,好似烧了起来。现下她已全然忘了肚里的那点儿不适,同这场大火b起来,这又算什么呢?
宋运和李氏正调度着人,其实也没什么可调度的,就是站在一旁g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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