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投壶时望见锦秋同那卢家公站在一处时,他便将心里那团烧了那么多年的火生生掐了,可现下,它又Si灰复燃。他想,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可能,那卢家公是同她般配,可是,有谁像自己那样了解她呢,知道她喝不得酒,知道她不忍心看一个姑娘Si在那火海里头?
赵臻双手始终举着,安慰道:“表妹别怕。”
锦秋只觉心里暖暖的,不舍得放手。
“小姐,那位小姐醒过来了!”红螺突然来禀。
锦秋这才松了手,用帕掖了掖眼角,同赵臻过去看那位被救出来的姑娘。
那姑娘软软瘫在婢怀里,她穿一身绯绿sE交领罗裙,脸上一团乌黑,一双蓄了泪的眼望向锦秋。
“是你?”那姑娘眼睛蓦地瞪大了。
锦秋定睛一看,也叹:“竟然是你!”这便是当日在集市上同她“抢”竹蔑编织的脂粉盒的那姑娘。
……
大约半个时辰后,这场火才被扑灭了,而寿安堂也几乎烧得只剩下个架。
那姑娘被安排在汀兰院歇息,因与锦秋甚为投契,她便自报了家门。
原来她是刑部侍郎的嫡nV,名唤罗裳,才刚及笄。她今日是陪母亲过来参加寿宴的,后来在府转,见着寿安堂空旷,便在那儿练起了鞭,后来倚着柱不知怎么就迷瞪过去了,再醒来就在一片火海了。
锦秋经她一提醒,却是想起来一件事儿。那寿安堂确实空旷,又不点蜡,怎么会起火?即便是点了蜡烛,那儿只有几根梁柱是木头做的,要烧起来却是不容易,那这火是怎么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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