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妥!”李氏回头,坚定了神sE。其实她心里也没底,这话既是安慰妹妹,也是安慰自己。
说话间,便望见翠鸣领了成安过来。他耷拉着脑袋,膝头微颤,脚下生了根似的走不动,被鸣夏催促了好几声才终于一拔一拔地往这儿过来了。
“夫人!”才一近前,成安便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朝李氏磕头道:“奴才受不起您那五十两银,奴才受不起,待会儿奴才便将银如数奉还,只求您将身契给奴才,放奴才出府!”说罢他身又直直地扎下去,猛磕了三个响头。
李氏唬得后退了两步,无措地望了一眼朱李氏,朝她挤眉弄眼了一番。
成安这话就表明他在锦秋那儿什么也没说,朱李氏替姐姐松了口气,她俯视着他道:“银你还得收着,出府这事儿么?再过个七八日这风头过去了,就送你出去。”
“可奴才……”
“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?”朱李氏一双眼连瞧也没瞧成安,他却是单听这声气儿就吓得不敢吱声了。
李氏到底也是见过些场面的,见他被自己妹妹唬住了,定了神,也道:“你慌什么?不就是解个挽花,又不是杀人放火,这银让你收着你便收着,锦秋那儿再着你去问话,你还像今儿这么答她,她还能吃了你去?”
“夫人,夫人,”翠鸣从院门口撒丫跑进来,将那米sE帖递上去,道:“方才大小姐身边的红螺过来,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,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!”李氏接过帖,胡乱地拆开,只瞥了一眼,便气得嘴唇都抖了起来。
“说今儿大小姐得赴国公夫人的约,刘公那儿便……便不过去了。”
李氏将那帖紧紧攥在手里,攥得都皱了,她心里像是踩了个空,脑顿时清明,扑通一声跌坐下去,双眼睁圆,道:“她这是故意气我!哼!别的帖不截,单截国公府的,我呸!门房那福来呢!给我叫过来,我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当差的!”李氏指着翠鸣,大喊道。
翠鸣立即应声跑出去寻人了。
朱李氏见她突然发怒,觉着奇怪,便从她手里cH0出那帖来看了一眼,冷不防地一笑,道:“成啊!这大丫头攀龙附凤的本事可了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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