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婆坐在长榻上,接过锦秋亲自斟过来的茶,道:“大小姐,这其间门道颇多,一时半会儿料理不清楚,依老奴看,您得一个一个来,首先您得想想要从哪儿入手?”
锦秋若有所思,挨着秦婆坐下,指了指名册上管厨下的那一页,道:“从这儿开始。”厨下有人胆大妄为地往主的绿豆汤里下药,自然得从这儿开始,一步一步地剔除李氏的爪牙。
“好,”秦婆抿了一口茶,道。
……
大约是在毒日头下站了太久的缘故,这一夜锦秋睡得极不安稳,热汗一波接着一波,喉咙干涩,起身喝茶好几回,后来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起身时,锦秋头脑昏沉,她缓缓掀了被,强支着身坐起来,缓了好一会儿。一旁正拧手帕的红螺瞧见她躬着腰挨在床头,面色干红,唬了一跳,忙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“呀!小姐您额头好烫,怕是暑了!”红螺猛地收回手,关切地望着锦秋。
锦秋迷迷糊糊地从她手接过帕,往脸上抹了抹,有气无力道:“大约是有些,你将清火丸取来,我吃一粒便好了。”
红螺小跑至奁装前,拉开最下层的屉,从里头取出一个雕花银盒,掀开盖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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颇多,一时半会儿料理不清楚,依老奴看,您得一个一个来,首先您得想想要从哪儿入手?”
锦秋若有所思,挨着秦婆坐下,指了指名册上管厨下的那一页,道:“从这儿开始。”厨下有人胆大妄为地往主的绿豆汤里下药,自然得从这儿开始,一步一步地剔除李氏的爪牙。
“好,”秦婆抿了一口茶,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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