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?夫人才是我的天,那样勾引男人不清不白的,我不认!”
两人叉着腰剑拔弩张,唾沫星四溅。他们平日里不对付,你讽我一眼我还你一句是常有的,只是每回花红都忍让着,像今日这般大闹起来还是头一遭,周围人看傻了,好一会儿才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停。顿时,花厅里嘎嘎嘎的像是有五百只鸭在叫唤,差些没把房梁给掀了。
正是里头闹得太厉害,众人才没听见锦秋的脚步声,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了,而方才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朵。
这两人昨儿秦婆便同她说过,一个管灶台,一个管采买。王姑姑是李氏嫁过来时从娘家带来的五个丫鬟之一,这人做什么什么不成,便被李氏打发到厨下管采买了。她仗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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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几年就是什么人物了,现在是大小姐当家,一朝天一朝臣,你当夫人还能罩得住你?你呀,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了!”
“我呸,”王姑姑照地啐了一口,指着花红,大喊:“你个没见识的,叛主去捧一个不清白的,怕是你跟她一个德行,都是爱勾引男人的!”
“你竟敢说大小姐勾引男人,你反了天了还!”
“天?夫人才是我的天,那样勾引男人不清不白的,我不认!”
两人叉着腰剑拔弩张,唾沫星四溅。他们平日里不对付,你讽我一眼我还你一句是常有的,只是每回花红都忍让着,像今日这般大闹起来还是头一遭,周围人看傻了,好一会儿才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停。顿时,花厅里嘎嘎嘎的像是有五百只鸭在叫唤,差些没把房梁给掀了。
正是里头闹得太厉害,众人才没听见锦秋的脚步声,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了,而方才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朵。
这两人昨儿秦婆便同她说过,一个管灶台,一个管采买。王姑姑是李氏嫁过来时从娘家带来的五个丫鬟之一,这人做什么什么不成,便被李氏打发到厨下管采买了。她仗着自己在李氏面前有几分脸面,便处处作威作福,尤其爱找花红的麻烦。
花红是管灶台的,做事利索,这么些年来被王姑姑压一头,心里一直不服气,可没奈何,自己没那样高的后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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