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夏的把柄捏在锦秋手里,李氏再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她做对了,只能夹一夹核桃出出气。
于是当夜,李氏穿着一身白绸衣,鬼魅一般坐在院里夹核桃,满院都是“咔嚓咔嚓”夹核桃的声音。
只要锦秋一日还在府里,这夹核桃的声音,便断不了。
咔嚓咔嚓——
滴答滴答——
落泉斋里亮着灯火,外头传来几声呱呱蛙鸣,屋里却只有滴漏的滴答声,锦秋坐在床上,久久不能安睡。
方才她听几个丫鬟说李氏被血肉模糊的王姑姑吓病了,连晚膳都没能去用,初时她快意得很,然而夜深人静时,心里却空落落的,恍然觉着人活在世上是个悲哀。然而她不愿细想,被一蒙,强迫自己闭上了眼。
xs63前了,先不是说话,而是拍着胸脯先呕了一口,这才指着院门口道:“夫……夫人,不得了了,王姑姑被打死了!”
“什么?”李氏腾地站起身,急道:“人呢?人在何处?”
“就……就在院门口。”
李氏二话没说急促着步下了台阶,往院门口快步走去。
院门口两小厮已将人放下,用袖扇着风,说起了闲话。两人脚边一块长木板,烂泥似的摊着个人,背上一块鲜艳的红,教人看一眼便能想到衣衫下头盖着怎样一片烂肉。
李氏一来便见着这样一副景象,不由嘴唇打颤,扶着门框干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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