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她与你哥哥相会不过是敷衍罢了,其实那时她私下里已经与一个许姓的进士好了,这你应当听说过罢?”
卢会恍然大悟,连连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!”她错了错牙,忿道:“这样三心两意的女,哄骗了我哥哥还不够,现下跟着王爷过来,难道还要再祸害他?”
鸣夏斟了一杯忍冬花茶递过去,道:“我可没这样说,来,喝茶!”
……
锦秋与贵妃寒暄过后便落坐在她左侧,全心望着场上射箭的几人。周劭此时正背着手立在御座旁,他身量颀长,身姿又挺拔,站在一众出类拔萃的亲王世之间也鹤立鸡群,甚至御座上的那最耀眼的一身明黄也被他给比了下去。
“锦秋,听闻太后今日不仅召见了你和王爷,还有林家小姐也在那儿呢?”朱贵妃忽然问。
“是呢。”
“本宫方才还忧心着,怕你招架不住,特地让皇上将王爷召过来,在那儿你可没受欺负罢?”朱贵妃觑着锦秋的神色。
在贵妃面前能揭太后的短么?今后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锦秋恭敬道:“多谢娘娘,不过太后娘娘并未为难臣女。”
朱贵妃嘴角牵了牵,微侧着头望天。在宫里这么些年,太后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,她若真要为难起人来,十个广平王也挡不住,况且太后还知道锦秋与许进士的之间的不清不楚,能不能容得下她还真不一定!
不过朱贵妃还是希望锦秋来做这个王妃的,毕竟林家与周劭一联姻,周劭在朝堂上更将如虎添翼,当日在寿康殿太后母两个说的秘密,如一面钟在她耳畔时时敲响,一响起来大热天的她都冷汗不迭。
她抿了一口忍冬花茶,殷红的口脂沾些在杯沿上,像血,而扣在青瓷杯上的那只手纤白,鬼手一般,殷红的指甲也才从人血里浸过似的。这双在后宫搅、弄风云的手,今日又策划了另一场阴谋,就在这御花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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