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德骤然反应过来,他被唬得面上血色褪尽,双手猛地抱住周劭的右手臂,大喊:“爷,爷!求求您了,您别这样,你保重自个儿的身呀!”
喜鹊已吓哭了,眼泪哗啦哗啦掉,一双手去抚他手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,她看着他手上吧嗒吧嗒掉的血,哇的哭出了声来,大喊着:“爷,您要打就打奴婢罢,您别作践自己的身,您打奴婢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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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压根拉不动,守德吓得跪倒在地,喊着:“爷您息怒,您息怒!”
然而周劭却好似没看见二人,仍直直往前走。
“爷,爷!”守德忙又站起身,跟上去,不住求着:“爷您别吓奴才,您别吓奴才呀?您怎的了,是谁惹着您了,奴才这就将这人逮过来,砍他的脑袋,爷!爷!”
周劭的目光却突然盯上了道旁一株双手合抱才能抱住的女贞树,他走过去,挥动握得咯吱作响的拳头便往这树干上砸!
嘭——
褐色的树皮上四道血印,女贞树轻晃,枝头的树窸窸窣窣响,零星的几片飘落下来。
喜鹊和守德双眼发直,看傻了,直到周劭又挥了一拳,树皮上的血印更深了。
守德骤然反应过来,他被唬得面上血色褪尽,双手猛地抱住周劭的右手臂,大喊:“爷,爷!求求您了,您别这样,你保重自个儿的身呀!”
喜鹊已吓哭了,眼泪哗啦哗啦掉,一双手去抚他手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,她看着他手上吧嗒吧嗒掉的血,哇的哭出了声来,大喊着:“爷,您要打就打奴婢罢,您别作践自己的身,您打奴婢罢!”
周劭却是手一挥,甩脱两人,继续往前走。二人又哭又喊,连滚带爬地跟上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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