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喝的并不快,但是几分钟之后,这瓶白酒还是见了底,在严祝看来,这种对着瓶吹白酒的举动还是颇为霸气的、
就在苏锐把空瓶扔到后排的时候,严祝居然还说了一句: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“再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把你给踹下去。”苏锐瞪了他一眼: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贫嘴?”
严祝很夸张的把嘴巴闭的紧紧的,什么也不说。
…………
白色埃尔法在渐浓的夜色之一路远去,苏锐空着肚,又喝了这么多酒,竟然开始觉得有点上头了,晕晕乎乎的。
不过,这晕晕乎乎的感觉也蛮不错,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“要不要听点音乐?”严祝问道。
“闭嘴。”苏锐瞪了他一眼,而后没好气的说道:“为什么我就是在觉得你在嘲笑我呢?”
“老板,我冤枉死了。”严祝说道:“我只是关心,是关心。”
“你就是嘲笑。”苏锐给严祝的行为定了性。
“老板,你不能这样,你心里紧张,就拿我来当出气筒……”严祝说着说着,发现苏锐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呢,于是讪讪的闭上了嘴。
半个小时之后,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