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怨言的，我在这里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个人渣，而不用受到道德上的约束。”小张苦笑了一下：“赌钱，喝酒，睡女人，除了吸毒我不碰，其他什么坏事我没干过？”
停顿了一下，小张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连人都杀过。”
这话题一旦展开，就变得沉重了不少。
卧底这种工作，总会有太多的风险，电影里面演出来的惊险都太刻意，真实程度甚至不及实际的十分之一。
这是真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，在刀尖上行走，在枪口下跳舞。
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，人是极容易堕落的，苏锐曾经从国安那边了解过许多情况，有一些卧底会彻底的迷失本性，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举一个最简单的例，毒枭怀疑你，于是逼着你吸毒，你明明知道吸毒之后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，那么你吸还是不吸呢？
答案很简单，只有三个字没得选。
这个小张到现在都还不碰毒品一次，真的是非常难得了。
也许，正是由于这样，他才能够保持最终的清醒。
“你现在了解多少情况，全部都告诉我。”苏锐直接说道：“关于昝步青的势力，给我一个简要但全面的分析。”
“昝步青的手下不少，据我估计，少说也得达到这个。”小张做了个“八”的手势。
“八千人？这么多？”苏锐眯了眯眼睛，很显然，这数字比他想象的要庞大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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