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的眉头轻轻一皱,指着白克清的袖:“没点道歉的意思么?”
这个壮汉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,露出了一身极有型的腱肉,显然是个健身狂人,他嘲讽的看了苏锐一眼:“就你这小鸡崽儿,也想让我道歉?我特么又不是故意的,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
我又不是故意的!
苏锐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句话说得xs63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和。”白克清笑呵呵的又举起了一杯啤酒,和苏锐碰了碰,一饮而尽:“但是,还是不要太激烈的好。”
苏锐深深的点了点头,他当然明白白克清的意思,这说是不干涉,但他还是对这次贺天涯的遭遇表达了自己的不满。
当然,这种不满并不是冲着苏锐而来。
“三哥,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事情是谁干的?”苏锐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这个很敏感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克清苦笑了一下:“哪个当爹的都不想让儿受这样的罪,要是知道谁是幕后主使者,你觉得我会让他好过吗?”
他说的非常直白,苏锐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三哥,白家这次对我的误会可能会比较深。”
苏锐说道:“所以,我虽然没从那场车祸受到什么伤害,但是,找出幕后凶手也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。”
“好一个义不容辞。”白克清听了这话,把手套摘掉,直接拿起了酒瓶:“来,吹一个。”
直接吹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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