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相信,即便白秦川已经短暂的失势,但本身的能量仍旧很强大,他如果花了心思去帮助徐静兮寻找父亲的话,不可能没有结果的。
“关于站队。”白秦川苦笑了一下,“锐哥,我说出这个原因来,你可能都会感觉到可笑,徐家早年常来首都的时候,和白家关系不错,但是后来看起来似乎冷淡了不少,你可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莫不是徐家得罪了你们白家不想得罪的人?”苏锐抬了抬眼,在他看来,这就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了。
“没错,徐元华大师得罪了我的长辈所不想得罪的人,而且,由于他的性格,还树敌不少。”白秦川苦笑着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锐算是明白了,如果得罪一个两个的,以白家的能量,犯不着如此忌惮,但是现在看来,这徐元华大师当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了,为了一个徐静兮,白秦川犯不着付出如此代价。
“可你和她是朋友,不是么?”苏锐挑了挑眉毛。
不得不说,白秦川的做法让他有点不喜。
“确实是朋友,我也从私下里帮了一些忙,只是最近我自己都焦头烂额的,根本不可能对静兮投入全力。”白秦川说道。
“白大少爷,别否认了,你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”苏锐笑了笑。
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的嘲讽味道。
“锐哥,你说的没错。”白秦川说道,“我确实在很多时候会更多的考虑自己。”
说完之后,他沉默了几秒钟,又补充了一句:“其实,我们每个人,不都是这样吗?人都是自私的,只是程度不同罢了。”
“不,我觉得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苏锐又抿了一口酒。
其实,他和白秦川应该是属于完全相反的两个方面,苏锐是一个为了帮助别人宁可让自己遭受损失的人,哪怕受伤和牺牲都在所不惜,而白秦川并不是这样,在面对事情的时候,他会立刻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方面,想都不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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