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李岱冰的电话之后,苏锐也没有多说什么,他继续抱着怀的骨灰盒,看着车窗外的深沉夜色,目光比夜色还要苍凉,还要沉静。
就在这个时候,坦斯校正在打着电话呢。
“对,没错,瑞克大使,我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了你,足以见证我们的友谊了吧?”这个家伙坐在车里面,一边打着电话,便用冰袋在脸上敷着,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快速消肿。
他的牙齿被苏锐一拳打落了一半,日后还得花不少钱做种植牙,一想到这一点,坦斯校就恨的要咬牙切齿,不过,现在的他,似乎连咬牙切齿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。
这个家伙也确实是够阴险的,提前把华夏伤员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米国大使,这名叫瑞克的大使和坦斯校的关系还算不错,确切的说,为了尽地主之谊,坦斯校带着瑞克“玩”过几次,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。
坦斯校确实是够阴险的,想要借刀杀人。
只是不知道他那个当市长的父亲会不会希望见到这种情景的出现。
“华夏这么做,确实是不应该,我想,我应该制止他们才对。”瑞克大使笑了起来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坦斯的眼睛里面露出了期待的目光,“这里是普勒尼亚的国土,他们华夏人怎么可以偷偷摸摸的派兵过来呢?这样完全是不合适的!这是侵犯我普勒尼亚的主权!”
瑞克嘲讽的冷笑了两声:“这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华夏派兵也肯定是因为你们沙巴克总统之邀,而且,他们的军人肯定是来帮助普勒尼亚平定阿克佩伊的叛军的。”
这大使看的很透彻,虽然立xs63着他们回去,洗去一身风尘。
“确实,有点想孩了。”这名武警校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很明显的有一些苦涩的味道在其:“我从结婚之后,就没陪过媳妇几天,她生产的时候,我还在国外执行任务,到现在,连娃都没抱过几次,上次我休假回去,孩以为家里来了陌生人,天天要赶我这个叔叔走。”
李岱冰苦笑了一下,感同身受:“我也是啊,这孩都上了学了,见我跟见了陌生人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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