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意识渐渐的回归到了自己的体内,终于有能力睁开眼睛了。
于是,他看到了这片夜色,也看到了那几乎已经融进夜色里面的黑影。
那个黑影正伸出一只手,放在了希纳维斯的胳膊上,那一点清晰而锐利的痛感正是由此而来。
不,确切的说,是这黑影的手握着一个针筒,这针筒已经准确无误的扎在了希纳维斯的胳膊静脉了。
希纳维斯并不知道这个黑影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药剂,但是,随着这药剂的缓缓注入,他明显变得越来越清醒了。
哪怕是暂时的回光返照,这种清醒的状态也已经是堪称奇迹了。
希纳维斯不知道这个黑影是谁,他也没想着要去反抗,因为在目前这种状态下,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反抗这个未知的神秘黑影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给希纳维斯打完了针,这个黑影的手便收了回去,他的两只手做出了合十的动作,把针筒夹在了手掌间,随后轻轻的一按……
这玻璃针筒便化为了数不清的玻璃碎屑,纷纷扬扬地落下,落在了那战场的浮尘之上,再也难以寻觅到踪迹。
而这黑影的手,只剩下那一个金属针头了。
他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捏着针头的两端,然后这细长的针头直接被捏扁,扭曲变形的几乎完xs63何的开心……当然,这也只是第一印象,如果多观察一番,那种恐惧感便会持续增强,这原因很简单,因为未知。
人类对于未知的人或者事物,总会恐惧,因为普通人几乎无法判断站在你面前的这个黑影究竟是人还是鬼。
这个黑影在来到希纳维斯身边的之后,并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动作,不管是帮助对方,还是补上一刀,都没有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也没管远处那些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搜索而来的雇佣兵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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