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,父亲一定早就为此而做出了相关的安排,而这一处天正教廷的“圣殿”,则一定拥有着最完美的防御机制。
只是,事情究竟会进展到什么样的地步,佐伊内丝的心里面也是完全没有底的。
她和教皇父亲才刚刚来到了圣法蒂诺教堂,敌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了,这种感觉糟糕透顶,像是一举一动都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下。
“父亲,我还是想问,你知不知道外面开枪的到底是谁?”佐伊内丝问道。
“这答案究竟是什么,对你重要吗?我的女儿?”教皇又问道。
他倒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听完管风琴的演奏,然而,女儿总是要打断他。
其实,老教皇的心里面在轻轻叹息着,他知道,现在绝对不是佐伊内丝继承天正教廷的时候,以她冲动的性格,只会带着教廷的所有人横冲直撞,然后把几百年的荣光彻底葬送掉。
可是,又有什么办法呢?佐伊内丝是自己的女儿,老教皇并没有选择其他继承人余地与空间。
至于斯科特尔大主教之类的,也只是他嘴上说说、以给佐伊内丝施加一些压力罢了。
“这一切可能比我们想象要简单一些。”老教皇伸出那皱如鸡皮的手,在女儿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拍:“我的女儿,你要像我一样,安安静静地听完整个乐章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不菲的收获,好吗?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佐伊内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,不过,虽然她看起来是坐下听着乐章,可是眼神之并没有淡定与宁静,这和身边的老教皇截然不同。
有些老年人的状态,绝对不是冲动的年轻人所能够达到的,他们经历了世事沧桑,见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,那些在年轻人们看起来犹如泰山压顶一样的事情,放在他们的眼,反而有些不值一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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