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选择了保住性命而投降,那么就必然会面临着审讯,而吐口……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看起来很硬气啊。”看着这个东洋军官梗着脖不吭声的模样,苏锐笑了笑:“可是,你知不知道,我们*有句话,叫做当婊-还想立牌坊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町田浩树听懂了苏锐的话,愤怒的不行,当然,他的内心之也满是羞耻。
“你们也就只有对自己人开火的本事了。”苏锐冷冷笑了笑。
现在看来,那藤原一清和野藤立惠死的都还挺冤枉的,纯粹是被首相当成了出气筒了。
听了这句话,町田浩树又羞又怒,可偏偏又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,很显然,苏锐是刺到了他的痛处了。
可是,就算是再生气、再愤怒又能怎么样?町田浩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锐的对手,以对方的实力,稍微抬抬一根小手指就能把自己给碾死。
远处那些围观者的目光像是有着实质性的压力,让町田浩树的脊梁都弯了,哪怕此时能够保持站立的姿势,也是艰难无比,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
“很愤怒吗?很生气吗?那就干脆跳下去好了。”苏锐指了指大桥的护栏:“跳下去就可以一了百了,你既然硬气,就选择跳海自杀,我绝对不会拦着你的。”
我绝对不拦你,你倒是跳啊!
然而,这样的激将法是完全无效的,町田浩树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。
他要是敢自杀的话,那么刚刚就不会选择投降了。
就像是之前期望藤原一清和野藤立惠去和苏锐生死相拼一样,此刻,很多东洋人都想要看到町田浩树跳海自杀,可是……他们要再一次的失望了。
町田浩树满脸大汗,但始终没有迈动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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