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俩是堂兄弟,你要是想来蹭饭,我不可能不带着你,一个电话就能够挑明的事情,何必用如此不愉快的方式呢?”白秦川很不爽地说道。
他的面色已经冷了下来。
在手术之后,贺天涯看起来还是如此的骄纵,当然,这才更像他。
“我并不会在意你怎么想。”贺天涯说道。
“你的身体好点了吗?”苏锐问向贺天涯。
“手术很成功,算是把身体里面的定时炸弹给清除掉了。”贺天涯说道:“当然,这也证明,我是个很怕死的人。”
“我可从来不认为,一个能够徒手攀登酋长岩的人,会怕死。”苏锐说道。
在网上有一些不戴任何安全护具、徒手攀登酋长岩的视频,哪怕是隔着屏幕围观,都让人觉得双腿发软,然而,这么疯狂的事情,贺天涯竟然也干过。
关键是,他还成功了。
张斐然还是第一次听说贺天涯的这段经历,不禁很是有些意外。
曾经在米国读书工作的她,对于酋长岩自然是有过相当的了解,此时,张斐然看着贺天涯,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对这个男人做出评判了。
“不,这是两回事,在徒手攀登酋长岩之前,我曾经戴着安全措施爬了一百多次。”贺天涯说道:“到后来,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所有的落脚点在哪里,我知道每一步该用怎样的发力动作,哪怕只是徒手,所有的一切也都在我的掌控之内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,这次的病,却让我有种失控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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