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真的连千月的大腿都抱不住了吗?”听了这句话,李越乾露出了自嘲的苦笑。
“必然如此。”赵寅宇淡淡说道。
“好,赵叔,我听你的。”李越乾努力压下心的震惊,说道。
随后,他看着老赵:“那么,赵叔,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在普岛上隐姓埋名三十多年?”
“这些事情,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。”赵寅宇说道。
“陈贤稻真的是你所杀?”李越乾又说道:“你知道的,因为这件事情,华东派对我施加了很大的压力。”
“你让他们来找我便是。”赵寅宇的神情之上挂着无所谓。
“可是,为什么要这样呢?”李越乾很是有些不解:“你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推到东洋人或者那几个西方人的身上啊!”
李越乾都想到了这一层,军师自然也想到了。
“因为,做了就是做了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”赵寅宇说完这句话,把筷一放:“我也该走了,不过你放心,华东派如果要报仇的话,只会针对我一个人,绝对不会迁怒到普派的头顶上。”
停顿了一下,老赵又补充了一句:“除了陈贤稻之外,华东派的那些人应该也都算得上是正人君了。”
“赵叔,我能不能问一下,你当年和陈贤稻结下的是什么仇?”李越乾问道。
老赵没说什么,而是擦了擦嘴,站起身来:“对了,现在的佛门密藏,是谁在看守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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