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已布满燕千寻的额角,她紧紧抓着被子,手指关节亦因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待小泡逐渐消失後,玲珑才把伤口包紮好。
「很痛麽?」玲珑关切地问。
「还好。」燕千寻微微喘着气。
「还好?那何不再砍自己几刀?」高均揭开帘子,走进房来。
「老哥。」
「我姓高。」
燕千寻一怔:「高前辈。」
「为了日旗,你居然如此不择手段!」高均切齿说。「这根本不是在拼酒,是在拼命!」
----燕千寻知道,论酒量根本无法跟高均匹敌,只好兵行险着。当燕千寻不胜酒力的时候,便把暗藏衣袖的飞刀cHa在大腿上,让切肤之痛助自己退却醉意。
时间过去,自刺的次数越频密,伤口都凝成血块,跟K管紧黏着,每当刀尖cHa进,新伤旧创血如泉涌。到了後来,两条大腿已无完肤,神经亦已麻木,尽管狠狠力剌,也只有微效,汹涌酒意乘隙直冲脑际。
幸好,高均竟在这危急之时宣布拼酒已完,胜负已分……
「竟有这麽笨的旁门左道?」高均越骂越激动:「只要继续拼酒,不出半个时辰,你便Si定了!」
「日旗是到手了,又如何?就是不Si也要成残废,这样做值得麽?」
「高前辈,」燕千寻咬紧嘴唇:「晚辈的腿真的会…会废掉?」
「不废掉是天不长眼睛,你这种人,即使全身上上下下全废个乾净也用不着可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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