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地很激动，仿佛都要哭出来了，开口说道：“林凡先生，你能不能让我成为你手底下的一条狗。”
他从未想过，在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激荡人心的曲，外行只能够听个门道，杨天地作为顶尖的钢琴专家，自然可以把里面的玄机窥测的一清二楚。
即便是从事艺术创作了几十年的，人也不一定能够达到林凡一半的成就。
若能够成为他手底下的一条狗，那都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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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灵魂，那一刻仿佛在颤抖。
就是杨天地头一次听到如此美妙动人的钢琴曲，甩了他岂止十万八千里？
难怪林凡说他刚刚弹的曲是垃圾，与对方的一比，恐怕连垃圾都不如。
站起身来，林凡去到杨天地的面前不动声色说道：“你可以跪下了。”
杨天地没有任何犹豫，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林凡的面前，甚至抱住了他的双腿，眼满是崇拜敬畏的神色。
之前他以为林凡只是一介武夫，随之在艺术方面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，这的确是个全才级别的人物。
“林凡先生，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？”
“说。”林凡没有直接拒绝他的条件。
杨天地很激动，仿佛都要哭出来了，开口说道：“林凡先生，你能不能让我成为你手底下的一条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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