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又朝着房内喊话:「无论你是谁,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困在里头了。若不愿自首,便休怪我残忍了──放箭!」
房内的段浪与萧静之心内一惊,未料徐廷肃府内的家仆竟识弓术。未及反应,便见飞箭咻咻,S破了窗纸猛然而来,两人挥动胳臂,试图挡落密雨般的飞箭,然而萧静之一臂遭困,仅剩左手可以抵挡,不意之间,竟让其中一只利箭划伤了手臂。
段浪眼见萧静之负伤,而第二波箭雨又来,他急急歉声:「冒犯先生了!」
随即,段浪身子旋至萧静之前方,一臂将萧静之环搂在x前,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挥挡着飞箭。
「你这是做什麽?!」萧静之抵靠着他的x,怒然低吼,只手却推他不开。乱箭疾密如雨中,一阵皮r0U划开声传来,段浪另一侧的肩胛处让飞箭削过,他闷哼一声,咬牙忍着。
「段浪,快退开!我不需要你替我挡箭!」萧静之有些怒了,想将他喝退,可他声嗓坚定,在痛楚中咬牙回应他:
「先生或许无须我保护,但我却说过,若先生陷於险境,段某定会以自己的X命,护先生周全,段某万不可食言了。」段浪目光清冷,不容动摇。
接着,他腰侧、下背等处、甚至脸颊上,纷纷让又疾又利的箭锋划伤,萧静之看着被段浪打落在地上的箭矢,箭镞上竟还磨出了锋利的锯齿,使之更具杀伤力;然而段浪只是颦了眉,没哼出半声痛,看得萧静之又急又气。
半晌,箭雨似乎稍见歇止,段浪这才松懈下来,身子微微向前一倾,以手扶住後方的桌案,撑着身子。
「当时万不该故意戏弄你,b你说出这句话。」萧静之懊悔咬牙。行动失手、身分败露等情境,他都设想过,心中也拟定了脱身之法,却未曾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,更未料到段浪竟会如此言出必行。
「并非先生b迫,即使未曾明白说出口过,我也会这样做。」段浪回应微喘。他的面容就垂在萧静之额上几寸处,萧静之自然感受到他紊乱的气息。
「伤口如何?很疼吗?」萧静之缓了方才的悔怒,终究还是担忧地问起。
「不深,只是皮r0U之伤,还撑得住。」段浪稍稍撑起身子,顺着自己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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