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很快就到了卓景宁手里,因为这青年男的家,就在福源楼的后头巷里。
这是一把很常见的竹伞。
竹木为伞架,外糊防水处理的纸浆,看似平平无奇,但这伞上还真是内有玄机。
左右各有一个模糊的“囍”字。
好事成双,这伞如此,怎么也该瞧着吉利,但卓景宁却是拧紧了眉头。
因为这两个模糊的“囍”字,扭曲的乍一看,跟两张圆眼圆嘴的怪异小孩脸似的。
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在伞柄位置,有一行娟秀的小字:言郎救我。
这四个小字是被人用道家真法给刺激出来的,原本内敛不显,显然是那背刀男口的好心道长所为。
“这人好不地道。”卓景宁不由说道。
缘儿瞧明白了,但她大眼睛眨了眨,装没看出来。
一个女孩不能表现得太聪明!
不然的话,以后很多苦力活都得帮着干!
卓景宁看着这把伞,想到福源楼那一桌酒菜,真是连骂脏话的心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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