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魔鬼的名义,我将亲手拔光你唇边的硬胡!”红色拉克姆厉声尖叫道:“然后把它制作成给我腋下解痒的刷!”
“呸!肮脏的海蛆!还是让我砍下你的脑袋当球踢吧!”弗朗西斯毫不示弱地回骂道:“造物主怎么会在放屁的时候把你崩到世间来?你这奇装异服的乡下佬,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替世间除害!”
“叮、当!砰、砰!咔嚓——”二人打得好不热闹,但是论战斗力还是不相伯仲,喝了不少的红色拉克姆酒醉头发晕,脚下轻浮站立不稳,但是弗朗西斯和一众海盗激战了大半天,又被绑了几个小时,又累又饿!
这两个人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,眼看是胜负一时难料,就在这时候门外倏忽飞进来一个空酒瓶,骨碌碌不偏不倚滚到了红色拉克姆的脚后!
“咔嚓!噗通——”一脚踏在空酒瓶上的红色拉克姆摔了一个四仰八叉:“哎呦!呃——”
“哈哈,活该你这蠢猪!噢,对了……”弗朗西斯来不及给海盗头补刀,赶紧忙不迭回身,抬脚落足踩灭了还有两三米就烧到尽头的引线xs63“嘿嘿,既然是天上掉下来的恩赐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惊喜交加的弗朗西斯激动得手指发颤,他正要打开朗姆酒的瓶塞痛饮一番,却气坏了他身后不远,躲藏在隐蔽暗处的关横!
“可恶,这家伙简直没救了!”关横咬牙切齿,心低吼道:“该死的老酒鬼,你少喝一口就会死是不是?”
“呃!不行不行,我不能这么放纵自己!啪!”思忖了良久,弗朗西斯终于把塞插回了瓶口,他略带遗憾地自言自语道:“抱歉,宝贝儿朗姆酒,现在还不是喝你的时候!”
“庆功酒嘛,要等干掉所有海盗、成功脱险以后再痛饮才对!”大胡弗朗西斯眼露出坚决之色:“现在是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的时候,头脑需要绝对清醒!”
“吁,算你还有几分理智,不然我真要窜过去把你揍趴下了!”躲在暗处的关横终于扶着护栏松了一口气:“尼玛死不悔改的老酒鬼,吓死我了!我可不想再帮你擦屁股善后了,这样非闹出心脏病不可!”
将酒瓶揣进怀里的弗朗西斯从某个角落寻到了一把弯刀,在手掂了掂,他抬头看向依然在前面甲板上狂欢痛饮,丑态百出的海盗们,低声咒骂嘀咕道:“裹着屎臭味尿布的小崽们,你们现在就慢慢猖狂吧,喝吧闹吧,我可要去库了!”
“库,库……我来了!”弗朗西斯船长蹑手蹑脚,趁没人注意的空档溜进了甲板下,他七拐八绕,走到了堆放火药的房间门口,大胡深深吸了一口气,回头警惕地望望:“再看几眼,我身后没人跟着吧?”
闻听此言的关横赶紧把脑袋缩回了角落的阴影里,此时大胡弗朗西斯,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库的木门,他弓着腰一垫脚尖,悄无声息地从门缝窜了进去!
“啪,喀拉、喀拉!”弗朗西斯小心翼翼用刀尖撬开火药桶的缝隙,而后,他提起木桶将里面的火药倾洒到了四周,紧接着是弄了一根长长的引线,大胡俯身弯腰一边干活一边嘀咕着:“等着吧,老一点火,就把你们这些被剪了翅膀的海臭虫炸上天,准备去死吧!”
“嘿嘿嘿,终于完工了!”布置好引线的大胡船长脸上露出一丝喜悦,他转念一想:“嗯,现在我得赶紧跑开,趁船爆炸之前,所幸还有一些时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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