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年汉心有些憷,他随即强词夺理的说道:“我可是沙海部落族长刘胜的儿——刘旦,小,你别管闲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沙海部落?刘胜?”
关横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稍微一动,他随即冷冷的说道:“我只想问问这位老人家到底犯了什么错,今天你必须说清楚,否则的话,别说是一个部落族长,你就是三大古国共主的儿,也别想平安无事的走出去。”
关横这句话说完,阿狗骤忽向前跨了一步,吓得那个叫刘旦的小浑身就是一哆嗦:“你——”
“可恶,离我们少族长远一点。”
这时候,有个身穿兽皮的壮汉过来就伸手去推阿狗,谁知道阿狗“啪”的一声攥住了这小的手腕,随即就往门外一扔,直接将此人此人摔了个七荤八素,疼得他哎呦妈呀一阵乱叫。
“看见没有?我大哥脾气不好,我的脾气也不好,你们最要把事情说清楚。”关横此刻往那青年汉面前一站:“要不然,刚才被扔出去那小,就是你的下场!”
“说、说就说,你看看,这是三天前我让这老家伙铸造的古铜重剑,原本把尺寸和重量都已经说好了,没想到今天来取的时候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这能不叫我生气吗?”
此时此刻,青年汉把递到关横面前:“喏,你看看,这柄剑的剑刃上面粗糙的很,根本就没经过打磨,而且xs63“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谢谢严姑娘提醒。”关横这时候看了看清水寨热闹的集市,他低声说道:“看来这里还是挺繁荣的,你家铸炼工坊的生意,应该还不错吧?”
这个时候,严录儿已经把一起涤洗衣物的姐妹都打回家了,听到关横说出这句的话,她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,而后说道:“虽然到我家工坊来铸炼器具的客人不少,但却都是一些借故赖账、不肯付报酬的恶客,一年到头来,我和父亲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而已。”
“怎么会是这样?”关横听到这里,显得有些奇怪,他说道:“那些人为什么要赖账呢?”
“原因就出在我父亲的铸炼手艺实在是太好了,他打造的铜具闻名附近的村寨,但是我爹爹为人太老实和善,有人就利用这一点,和他称兄道弟之后提出铸炼器具的交易,接着又借故哭穷,我爹爹就不好意思再收报酬了。”
严录儿说到这里的时候,稍微顿了顿,又继续言道:“爹爹常说,为人处世要以善为本,别人有困难的时候,一定要多多帮助,不可以太自私,所以呢,我家的铸造工坊一直都是勉强维持。”
“竟然有这么善良的人?在这世道可不多见呀。”关横听了严录儿的话,心暗自感慨:“只可惜,老实人就要挨欺负,这话是一点都不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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