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甫一出口,关横又想了想,随即示意若桃拿出一个钱袋,自己接过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了对方面前:“我看贵宅久未修葺,长此下去,恐难遮风避雨,为了您和丁威的安全,这些货贝请收下吧,用来修补房舍也好。”
看到丁夫人嗫嚅着想要开口拒绝,关横立刻说道:“这是在下一点心意,请勿推脱。”
“好吧,那就谢谢关公了。”看到丁夫人收下金货贝,关横又说道:“我来的时候,看到有个叫白奇的小胖带着人打了丁威,这孩们之间撕斗玩闹,倒也没什么,但是白奇那群坏小下手很重,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丁威恐怕非死即残,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,会让他们如此心狠手辣?”
“什么?威儿,白奇那个狼崽又打你了?!”
丁夫人刚才一直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恸,此时才注意到儿满脸满身都是伤,她立刻气得浑身栗抖起来,随即咬着牙说道:“这白家父,心肠也忒恶毒了,害了我丈夫不算,现在还想我儿再下毒手,简直是禽兽不如……”
“嗯?!”闻听此言,关横的双眼倏忽一眯:“丁夫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此时,丁夫人缓缓说道:“唉,一切的祸端,都要从几个月之前的比武说起……”
数月前,昂山部落里举行了一次小型的内部比武,当时四大姓都派出了几个最强的青壮年强者参加。
丁霸年富力强,掌狼牙棒力猛招沉,正是丁氏一族排名前几的红气强者,抽签抽和他对战的,就是小胖白奇的爹,现任昂山部落五位长老之一,也是最年轻的一个——白薄。
这白薄为人精明,擅长打理族事物,左右逢迎,和全族上下都能打好关系,最少表面上是如此,不少人传言,自从前任族长重病xs63“哦,请大哥哥和我来吧。”丁威虽然年纪又小,可是少年老成,已经看出关横的语气里有一丝不祥的预兆,便就此心事重重的领着关横、若桃前往自己位于昂山部落聚居处的家里。
到了门口,关横这才现这房不小,可是已经很久没有修葺,大门木刺斑驳横生,摇摇晃晃,显得颇为寒酸,实在不像一个红气强者的家。
“娘亲,有客人来了——”此时此刻,小孩丁威推门而入,并且扬声喊道:“是位叫关横的大哥,送来了爹爹的消息。”
“是吗?快、快请客人进来。”
屋内的门帘一挑,走出一位面带愁容的年妇人,满身布裙打着补丁,绢帕罩头,盘挽在脑后的青丝配着一根半旧荆钗,这妇人虽然相貌不恶,却被生活的重担压得不轻,以至于脸上尽显苍白。
关横此时上前抱拳说道:“这位可是丁夫人?在下关横,受到……受到丁霸兄临终嘱托,送来了一些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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