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在昏昏沉沉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毕北戚指引下,关横穿过芦苇荡来到一处河边浅滩。
毕北戚此时说道:“我和几个兄弟出来执行机密事,却被那群天杀的在半路伏击,其余兄弟死伤殆尽,只有我被生擒活拿,但是在那之前,我把一只木匣埋在了附近,就、就在一块大岩石的旁边。”
“呼、呼、呼……”毕北戚说到这里的时候,几乎已经喘不上来气了,关横说道:“行了,你先在这里稍坐,我替你把木匣挖出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,关横就扶着毕北戚在附近一棵树下坐定,自己扭身走向最近的那块浅滩巨石。“唰唰唰、沙沙沙……”
三挖两挖,关横就看见面前浅坑里现出了木匣一角,他赶紧伸手一拽,登时将匣全部拉了出来。
“只有巴掌大的小木匣,究竟有什么用处?”关横将此物在手里掂了掂,但是也没在意,立刻跑回到毕北戚身边将东西递给了他。
“喏,这是你的木匣,自己收好吧。”看着对方眼闪过一丝感激之色,关横微微一笑:“现在咱们就可以走了……咦?!等等!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关横的双耳倏忽一动,突然扭身低吼道:“是谁在哪里?”
“嘿嘿嘿,臭小的耳力不错,竟然能听见你我的动静。”
“噌、噌!”衣袂破空之声赫然响起,两道疾影倏地落在了关横面前。
此二人,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俱都是须皆白的老者。顺手将掌铜杖往地上一戳,高老者此时冷恻恻笑道:“咱们牟笃部落不知什么时候惹上了莫名其妙xs63竹床上确实有个包袱,关横随手拿起来掂了掂,他也不知道吕禀临死之前的招供是真是假,不过到了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“啪啪。”
“喂,你醒醒……”关横此时用手轻轻拍了拍被绑之人的脸,随即给他解开了绑绳,又喂其吃了一小块两生膏,这人服药之后,又是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,倒是醒转了过来,他看着关横,虚弱的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“你先别说话了,还是让我来问你吧。”关横此时言简意赅的问道:“我听说你是松果山渭水部落的人,你可认识毕南戈?”
“那位,正是、正是家兄……”毕姓青年此时被关横扶到旁边的竹床上稍坐,他喘着气说道:“我叫毕北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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