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额坐起来,抓起傅妙雪刚才捡来的芭蕉叶,指向外面:“去你刚才扯叶子的地方找吃的。”
“芭蕉都没长大。”傅妙雪难过的说,“我看过了,果实才比拇指大一点,没法吃的。”
杜来烦躁道:“去砍芭蕉杆,多砍几棵带回来,我教你怎么吃!”
傅妙雪眼泪掉下来:“你能不能别整我了!我真的好饿!芭蕉杆明明是用来喂猪的,你又想耍我玩!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!”
日头炙热,沙子被晒得发烫。
两个人顶着芭蕉叶一前一后的走着。
杜来走在前面,傅妙雪跟在后面,中间不远不近隔着几米距离……她几次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,可最后也没能开口。
又回到大岩石。
在葱茏绿意中,凸起的灰白色岩石像一汪绿水中探出了半个鱼头,杜来爬进“鱼嘴”的位置,将地上的树叶踩平一些,躺下休息。
篝火还在燃烧,鸟笼被烤得通红,金属底盘上的蛤蜊早已经焦得不能再焦,完全没法吃了。
所以他们的食物……只剩下杜来带回来的那些野果子。
傅妙雪摸了摸肚子,默默走到杜来身边,问:“还去抓鱼吗?”
“涨潮了,抓不了。”杜来回道。
傅妙雪在他身边坐下,再次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等退潮了再去?”
“时间太晚,天黑抓不了。”杜来侧躺在地上,声音平平淡淡,没有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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