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来觉得,她说的喜欢,跟喜欢一条狗没什么区别,她说的有意思,跟觉得一条狗有意思,大约也差不多。
他不会天真到把孤岛上相依为命的好感理解成为真爱,更何况对方是傅妙雪,这更荒谬了。
傅妙雪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,后来倒在树叶铺成的床上睡了。
杜来抽出完整的铁丝,又在石头上磨了磨,将尖端磨得更细一些,随后一只手按住脖子上的金颈圈,另一只手捏着铁丝,摸索着寻找精细的锁口。
没有镜子,他看不见项圈的状态,所以做起来很不容易,好在他的技术没退步,几分钟后,只听轻细的一声咔嚓,锁开了——
杜来把金项圈摘下来,顿时感觉脖子轻松多了。
这时,他发现项圈内侧,有一块小小的,类似芯片的玩意。xs63椰子一打开,鸟肉的生腥味顿时溢出来,杜来伸手摸了摸,外头是热的,肉里面凉飕飕、黏腻腻,一拎起鸟脖子,椰汁混着血水流出来,又凉又腥。
杜来就这么拎着鸟,静静看着傅妙雪。
傅妙雪:“……”
过了两秒,她倔强的抬头挺胸:“熟了肯定好吃!”
杜来不想理她,拎着鸟走了——重新处理干净,抹了盐,用树枝串起来烤。
吃晚饭的时候,傅妙雪全程不高兴,嘴巴撅得高高的,但她还是把鸟肉吃光了,鸟脖子上的肉也啃得干干净净。
杜来只吃了几颗果子,主要是先前被那味儿熏着了,胃里还在犯恶心。
解决完晚饭,杜来懒懒坐在炉火边,不紧不慢搓着手里的皮质脖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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