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所以你要说吗?」许煦晖的话又把这段对话划下句点。
但他不急,横竖都不睡,边等回应边打开笔电,登入选课系统,依着游宇路的空堂开始找课。
找着了也发现那课自己修过了,陪不了,换找下一个,陆续找了好几个,许煦晖对着课名,尽是些乏味的课,不用送到游宇路眼前这些课就被他刷掉了,他把所有课都查完了还是找不到妥当的课,问吴望:「你找课了吗?」
「啊?惨了,忘了。」
「你这脑袋是笨还是小?」许煦晖早已习惯他缺失的记忆力,很多时候都是明知故问,吴望不会反驳,总觉得许煦晖说的话都很有理。
「可能又笨又小。」
「不意外。」
「嗯。」
对话从容短暂,他俩还有闲情逸致拌嘴。
许煦晖哗一声,嘴巴张大,脸麻麻地打哈欠,眼框还泛些泪,他在吴望又要慌张催促他去睡觉以前补话:「这是睡醒的哈欠。」
「喔。」
听了不知道几遍的语助词,许煦晖调弄他:「这或许是你这辈子最安静的时候。」
「有可能。」
「没事,你继续,要说话时记得提前喊我一声,才不会听漏。」
「好。」吴望搔头,小心翼翼,用气音回:「那我可以安静多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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