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耶!但感觉不一样。」
「差在哪?」
「嗯……蔡学长讲话时候,口气很笃定,他的话烙在我心中,我觉得他说得很对,就算我有想怀疑的时候,他也会用行动来证明他的话是真的。」
「说了什麽?」
「我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讲,这是他的私事,但之前有达成一个共识,说着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跟做不了的问题,是根本不知道方法。」
「那麽那些事怎麽办?」
「我好像也不知道。」
「那就放着吧,放在那里,可能有一天就有力气了。」这是许煦晖应对生活的方法,如此消极、无力。
「放在那里就生锈了。」
「就算生锈了,我也没力气拔。」他不是真的没力气,而是耗尽了,恢复不了,当他做错事时,他感觉他连呼x1都是错的。
「我可以帮你。」
「你怎麽帮?」
「像现在这样,你听我讲话,我听你讲话,如果你需要我,你也可以半夜两点打电话给我。」吴望一直都是这麽告诉他──那些苦涩和心酸你可以不用自己扛,只要你愿意,我会不顾一切去帮你。
「那我拜托你下次不要这个时间打给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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