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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端云风,这里再向南行二百里,有处灵气重的石山,那里头不少玉洞,你把你那徒弟带去。」豆绿替被枯骨屍魂咬到浑身是伤的徒弟医着伤口,心疼他这麽不争气,边向端云风道。
刚刚那一战,似乎影响了原本正在运气的青竹,竟是真的要突破了。端云风将徒弟小心护进怀里,点头道谢。
被豆绿医着的魏紫则露出甜蜜的笑意,傻呼呼的看着她,状似可怜的道:「师父,那麽多臭东西爬上来,我好努力护着青竹道友……砍了一波又一波,砍不完,你看被咬了这边这边这边这边……好疼啊……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,别撒娇,恶心Si。」豆绿翻了个白眼,动作却是轻柔许多。
「这孩就先麻烦你们了。」端云风看着一旁地上被包在毯陷入昏迷的陈三二,看出这孩面相刚面临了丧父丧母起了不少变化,叹道,这一路走来,还是让无辜百姓遭受牵连。
「豆绿,蒙你相助。万分感谢。」端云风招出飞剑,踏上去时又再次道谢,而他怀的青竹轻轻颤抖着,看来是心魔来袭了。
「小事,你都喝乾十坛酒了,我跟你认识两百多年,头次见你这样,值得啦!」豆绿哈哈大笑,眼前的徒弟见她这般,又嘤嘤作怪起来,哀着疼。
「闭嘴,别做妖撒妖的,烦Si。学学人家徒弟好吗?」豆绿一巴掌拍向徒弟的头,跟端云风道:「我们到那城里等你们呀,一路小心。」
「嗯。」颔首踏剑速往前飞去,端云风完全无心去换掉自己一身激战後的脏,只愿护怀人平安无事,明知道怀的人正在突破,无法听到些什麽,他却是将唇贴在对方耳壳旁,低声唤着:「青竹。」
青竹。
青竹……句句呼喊,温柔怜惜。
青竹在端云风的怀里,分明陷入突破,却又意识清楚。或者该说从刚刚激战,他就非常清楚眼前发生了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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