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们知道。”
甘霖儿和孟乐山齐声道。
他们也能察觉到自己和善晴柔的差距。
当初在四方大陆，善晴柔就比他们天才。
所以也没什么无法接受的。
同样是陆尘从海域救出来的人，能活着并且突破到虚空境，已经很满意了。
唯一不满意的是，孟乐山还想找回自己的妹妹，也因此加倍努力的修炼。
不过陆尘对此不抱什么希望。
人类在海域，不管是投靠了海妖还是没投靠，其实都不会长久。
那孟小曼又被萧行一夺舍这么多年。
就算是她还有意识残存，也留不下多少，根本无法复原。
留给孟乐山的肯定只是哀伤而已。
但这就是孟乐山必须要承受的东西，陆尘能帮他们多少就帮了多少，接下来他们就靠自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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