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、衣衫破烂、脸色苍白得可怕的少年。
年纪也是约十七岁左右,身上各处还隐约可见血迹,一种血腥味隐隐飘浮在空气。
那粗壮少年名叫孟山,是华阳派的一个杂勤弟。
“飞哥,飞哥。”
孟山大声地叫了两声,可是床上的少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孟山性格有点粗枝大,在情感方面有点神经大条,欠缺丰富。
但此时看着自己的最要好的兄弟生死不明,此时内心也像被大锤重重地猛击,心痛不已。
“飞哥,你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,还没有醒来,飞哥,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。”
“你死了,以后在这华阳派,我孟山就孤零零一个人了,你这样好没义气啊。”
说到伤心处,孟山的眼泪竟一下如打开了闸门的洪水,控制不住哗啦啦地流了出来。
“飞哥你以前处处护着我,有哪个混蛋欺负我的时候,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把他打得爹娘也认不清。”
“现在飞哥你这样被人欺负,还被打成这副不知的样,孟山没用,一点也帮不了你,孟山对不起你啊,飞哥,呜呜…………。”
说着,说着,孟山竟扯开那破锣嗓嚎哭起来。
那悲伤的哭声把那破旧的茅屋也震得瑟瑟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