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直接。
搞得柳娉瑶都要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暂时没那么严重，只是之前接触到的几个资源都被人抢了，或者就是投资方那边直接违约。”柳娉瑶耸肩。
有些甚至宁愿跟她打解约官司，也不再跟她合作。
在这个圈里，遇到这样的事，等同于被封杀了。
“我觉得，多半是之前橙黄老总搞得。”柳娉瑶又接了一句。
她坐起身来，伸手端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尹芊芊眉头一蹙，也想到了那位。
——夏陆臻。
“说起来，我也想到了一件事。”尹芊芊眯起眼睛，视线游离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“嗯？”
尹芊芊朝柳娉瑶看去，“我今天去录制国风大赛了，然后……一样遇到了不公平待遇，原本三位已经给我过的老师，突然有一位老师被节目组改了答案。”
柳娉瑶视线一颤，心肝抖了抖。
她苦笑，“不会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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