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说着有些揶揄般地摇头笑了笑。 尹芊芊看着柳娉瑶的神态，一瞬间有种柳娉瑶成熟了很多的感觉，是那种靠近温柔的成熟，换种说法就是，肯认输了。从前身上的那些锋利尖角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
磨平了许多。
或许还是因为柳瑜的事。
尹芊芊皱紧眉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“没事，反正他经常骂人，也骂我，之前我做的音乐还被骂是狗屎呢。”尹芊芊朝她笑起来，“你还不知道他那个性格吗，刀嘴，豆腐心。”
柳娉瑶笑起来，“知道知道，所以我也没管他，唱了两遍他就让我回去先练习了。”
夏衍大概是真把所有人都当尹芊芊了，做好了歌就直接叫人来唱，唱就算了，还让所有人跟尹芊芊一样一次就过，实在是让人头大。
柳娉瑶摇头：“希望今天不会被骂了。”
她刚说完，放在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，柳娉瑶脸上的表情一僵，整个人在顷刻之间像是沉寂了下来。
尹芊芊看到她整个变化，眉间蹙了蹙，“怎么了？”
柳娉瑶摇头，“没事，我接个电话，大概……又是我爸妈。”她朝尹芊芊苍白一笑，随即朝她挥了挥手，“我去接电话，你先走吧。”
尹芊芊眯着眼睛点头，“好。你去吧。” 柳娉瑶点头，提着包走出去，到了门口才将电话拿出来，她深吸了口气，走到外面的拐角处，接听：“夏陆臻，你干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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