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有些死寂。
单雄侧身注视张景阳：“景阳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他问。
他没想到张景阳居然会选择站在尹芊芊那边，毕竟夏陆臻还在的时候，这两人在会议室吵过的架最多。有好几次都快要大打出手了，张景阳不服夏陆臻很久了，他以为张景阳会趁此机会直接将夏陆臻赶出去。
张景阳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，眉间难受地皱起，像是十分为难的样：“也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橙黄这几年没给我赚到什么钱，我挺不开心，思前想后的一番可能是咱们这群老家伙的决策出了些问题，现在有个紧跟市场的年轻人力求变革，我觉得可以一试。”
单雄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，脸上暗沉沉的。
“张叔，你这样也太草率了，尹芊芊她懂什么啊。”单方毅小声反驳了句。
张景阳瞥了他一眼没理会，这种小屁孩还不能让他入眼，小屁孩说的话比放屁还放屁，他都懒得听。他只是朝脸色不太好的单雄看去：“单总，我没有要支持谁的意思，你知道我这个人，我只支持钱。谁能赚钱谁就是老大。”
就是如此简单粗暴，“如果尹芊芊赚不到钱，那三个月之后她就滚蛋就是了。这对我们来说，并不是什么损失。或者，单总难道觉得尹芊芊会赢了你吗？”
张景阳将最后这几句话压得极低，似笑非笑的脸上像是充斥着嘲讽。
他现实而市侩，但又好像游离于各种现实之外，像是坐在台下手握剧本的观众，那样戏谑地看这场闹剧，看他们最终会演的多浮夸似的。
单雄的牙齿绷的很紧，沉默了几秒之后他才蓦然一笑：“景阳你说笑了。一个黄毛丫头而已。”
张景阳哈哈了两声：“那就不必担心了。反正你们谁赢，我都有钱赚。”他将手背于身后，“我很是期待啊。”
单雄想笑但怎么都笑不出来，他不慌吗？
若是不慌，就不会在之前那样忌惮尹芊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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