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离她坐的车厢有两个车厢远，她一路过去走道上都是人，尤其是两个车厢的衔接处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。
尹芊芊来去一趟花了不少时间，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杜鹃抱着孩站着，自己的位置上坐着苟云华。
尹芊芊眼睛眯了眯。
杜鹃看到尹芊芊回来了，她有点尴尬地朝尹芊芊点了点头。
“妹妹……”
尹芊芊朝苟云华看去。
座位上的女人紧闭着眼睛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，侧过身甩给了尹芊芊一个后脑勺。
“我妈她站了一晚上了，妹妹，你让她坐会儿可以吗？”杜鹃柔声细语地央求着。
尹芊芊看了她一眼，“随便。”
反正她是给她让的位置，人家要把位置让出去她也阻止不了。
杜鹃赶紧朝她点头：“谢谢，谢谢啊。”
尹芊芊没理会。
她站在走道上，闭着眼睛想着曲谱。
“麻烦让下。”有人从走道路过，尹芊芊往后退了两步，脚下没注意到，一脚踩到了苟云华的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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