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陆臻那边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些：“什么时候录完。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柳娉瑶说完这一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，“之前录的都不太满意，今天不知道要录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地址给我，我下班之后来接你。”他的声音里有丝愉悦。
柳娉瑶皱紧眉头，埋下脸，闷声道：“不要。”
夏陆臻没说话。
柳娉瑶隔了几秒才道：“我在夏衍这里，他看到你的话，会问。”
夏陆臻眉梢微挑，“他不知道？”
“嗯……”
夏陆臻当时眼睛就眯了起来，突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能见光的情人。夏陆臻笑了声：“行，晚上你自己过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之后，那边直接挂断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被挂断之后的嘟嘟声，柳娉瑶咬住下唇，夏陆臻是神经病，她在心内吐槽。
她刚想收起电话往回走，电话再次响起，柳娉瑶看了一眼来电提醒，还是姓夏的打过来的，柳娉瑶咬了咬唇，有些没好气地接起电话：“又干什么？”
“地址给我，我在附近等你，保证不在夏衍面前出现。”那边老男人的声音柔软了几分，说完这句之后又别别扭扭地加了一句：“好不好？”
有那么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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