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,不小心被抓太大力而已。」
「不小心『被』抓?!」
提高音量,隔壁桌的先生看过来,张望发生什麽事,筷依然夹着炭烤卷。这明明是被欺负,是谁?电影院的同事?他们凭什麽、凭什麽!柯冬尉气得鼻孔喷气,巴不得那个浑蛋就在面前。
「前几天和我爸起了点争执。」
「争执?有哪个……他下手也太重了。」
毕竟是别人的爸爸,停下擅自批评的话,柯冬尉在心里暗骂几声,叹气端详那处青sE。
「看起来恐怖而已。」
「工作要搬重物吗?重的就请同事帮忙,免得又受伤。」
「总不能让nV孩搬。」
「男的受伤就不会痛?」
他最讨厌X别理论,大家薪水都一样,凭什麽都是nV人占便宜。这样的手又能拿多重的东西?!回想能让他轻松环住的手腕,柯冬尉心理酸涩充斥,很不平衡。
「乾杯!」
思绪被突来的吆喝打断,黝黑的粗壮店员高举啤酒杯,场瞬间沸腾,喧哗声胀大一辈,填满20坪不到的客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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