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廷戴着帽，影遮住不太有神的双眼。
「午餐吃什麽？」
李青廷并不懂善待自己，常常一个面包就是一餐，恢复需要摄取的营养一直不够。太多想问的事情了，但要是太关心用药状况，等同对医生的不信任和侮辱，柯冬尉不想颜生气。
「还没想到。」
「蜻蜓，」卢经理终於解决那团乱，叫回他的手下，还让顾客服服贴贴的排好队，「过来一下。」
风随脚步扫过，带来夏天夜晚的百里香气味，柯冬尉几乎能看见他刚洗完澡，懒洋洋缩在沙发等热气散去。
「『压力X胃痛』，嗯？」
卢经理捏着件、双手抱x，黑高跟鞋上有金sE扣环装饰，扣环不知道是氧化还是弄脏，看上去有点雾。
刚骂过他就生病，这不是给她难看是什麽？
「对不起。」
用医院公夹装载的件很详细，有诊疗单、药单，声明书底下有医生难以辨认的签名，完整得过了头，无故多了几分怪罪经理的意思。
「如果承受不住，那你还是不要待在这里b较好。」
「我能调单位吗？」
「调单位？」
工读终究只是工读，年轻人都是不喜欢就走，很少有人提出调职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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