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那里有多的房。」
一下，李青廷居然说不出柯冬尉的名字。
「随时能来我这里，知道我办公室电话吧？」
「知道。」
电话到此为止，哥哥的声音、牧羊犬的叫声被嘟嘟声取代，电钟高挂墙壁，红sE灯泡排出数字，通话时间将近半小时，清楚感觉到心里空了一块，讨人厌的空虚聚起来。
点滴还有半袋，一滴一滴的从大瓶落下，掉到小瓶，小瓶连接管，另一端接在手臂上，他没有概念还要吊多久，或许一小时？
森刚离开病房区，借道往行政区
大楼，大厅人来人往，医生护理师都闪他，好像沾到就会长细菌，偶尔有遇到一些『家属』忙哈腰，称呼他森先生或是老师。
他一概不理，直往颜的办公室而去。
「颜，那……」他拉开门，懒洋洋的开口，「噢，柯冬尉。」
他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展露厌恶，脸从一团泥变成一团粪，柯冬尉奉承的对他打招呼，森还是不满意，连话也不说，自己拉椅在角落坐下。
「李青廷的手机？」
颜对他的态度见怪不怪，连多劝一句都懒，和柯冬尉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「能帮我把这个给他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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