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姬替两人倒上酒,而后退到一旁,没有开腔,脸色看上去平淡异常,根本不想死平日里跳脱的丽姬。
嫪毐也感觉到了一丝诡异,端着手中的酒迟迟不能入口,急忙问到,“不知王子政此次出宫,所谓何事?”
“你跟随本王子来到咸阳,说起来本王子该关照你一些,但你也知道,随本王子来到咸阳的赵国人,没有被秦王处死便已经很不错,所以本王子也很无奈。”
通天饮下一杯酒,抬眼看了嫪毐一眼,接着道,“你能在咸阳混的风生水起,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,那是你的本事。但......”
话到后半截,通天顿了顿,盯着嫪毐道,“但有些事,有些人,你似乎过于关注了。”
嫪毐闻言,心神大震,急忙起身半跪,“王子政所言,嫪毐定当谨记!”
他知道通天说的是哪些事,哪些人,所以在面对通天的警告之时,他几乎没有半点犹疑,赶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。
通天了然一笑,眉尖闪过一抹异色,“不光要记住,还要多多改正。”
“王子政......王子政的意思是......”嫪毐忽的有些不明白,记住他肯定懂得,可是这改正...
通天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窗,透过窗扉正好看到吕府大门。
“大秦的天下终究是本王子的天下,你想要平步青云,只怕跟错了对象。”
“嫪毐誓死追随王子政!”
这一下,他懂了。
而且懂得十分彻底!
吕不韦再是厉害,终究也只是一个丞相,而王子政将来注定会成为秦王,两者之间的区别实在是天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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