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微臣素来不理朝政,长期以来都是个没用的闲散侯爷,此事大王问及微臣,微臣实不知该如何作答。”
“你且随便说说,也好让寡人心中有个底。”
赵丹在赵国内唯一可以交心之人只剩下一个赵玉,他心里有底没底,其实也只有赵玉能够明白。
“既然如此,微臣便直言几句。”赵玉顿了顿接着道,“秦王杀了项梁,看起来像是在对楚宣战,其实不然,而今秦国虽然强盛,但并未达到灭一国而自己毫发无损的强盛,秦国如果想对楚国宣战,如此手段可以说显得小气,甚至显得荒唐。”
赵玉虽然不理朝政,但他既然能继承赵宁的侯爵之位,那自然也是有着两把刷子的。
“你是说王子政如此为之并不是想对楚国宣战?”
“微臣以为秦王之所以如此,其实也是卑鄙无奈之举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听到赵玉说秦王是被逼无奈杀了项梁,赵丹顿时就纳闷了,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只听赵玉解释道,“咸阳浮游宫还扣着数百江湖人士,这些人来自各门各派,影响力极大。秦王不敢将他们全部杀了,但又不甘心就此放了,他总归是要想个法子震慑一番,如若不然,岂不是其他每个国家都可以派人去咸阳要人?”
“你的意思是王子政因为担心六国施压,所以才索性将项梁杀了,
“你且随便说说,也好让寡人心中有个底。”
赵丹在赵国内唯一可以交心之人只剩下一个赵玉,他心里有底没底,其实也只有赵玉能够明白。
“既然如此,微臣便直言几句。”赵玉顿了顿接着道,“秦王杀了项梁,看起来像是在对楚宣战,其实不然,而今秦国虽然强盛,但并未达到灭一国而自己毫发无损的强盛,秦国如果想对楚国宣战,如此手段可以说显得小气,甚至显得荒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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