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算命。请放手,不然我要通报了。」,那人再次甩了甩手,可殷早要b狗皮膏药黏得还牢。
「我不是在算命的…」,他还想解释,但周围已经开始有人侧目了。
他放开手,车也渐渐靠站,那人整了整自己被拉皱了的衣袖,面带不悦:
「这都是些什麽破事,一大早就遇上疯。」
「啊…那个,你明天还会来吗?」,殷早问道。
那人瞪了他一眼:
「你有病吧?你明天要是还来,我就绝对不来。」
「我明天肯定还会来,那个…我该怎麽称呼你?」,殷早又问。
「…你真心觉得我会告诉你?有病不可耻,不治疗还害人才缺德,你还是赶紧去治一治吧。」
「我没病,」,殷早澄清道,话还没说完车便停了。
那人头也没回便下了车,殷早想了想,也跟着下了车。
那人一脸不可置信,但也没说什麽,可能觉得殷早那身板也伤不了人。
「郎君,你今生叫什麽名字?」,殷早汲汲营营的跟在身後,前头那人闻言便停下脚步:
「你叫我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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