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歌没他办法,便带着他上了山。
殷早想到这里突然开口道:
「我跟你说个故事。」
「然而我并不想听。」,何晚头也没回。
可殷早根本不管他,嘴巴长在我脸上,耳朵长在你身上,我Ai不Ai说都随我,你Ai不Ai听也依你。
「从前从前,有两个十分相Ai的人,却不知道什麽原因导致他们无法正大光明的相恋…,两人偷偷m0m0地在一起享受着随时可能瓦解的甜蜜。有一天妻突然想要吃野莓,丈夫便带着他上了山。两人沿着山林一路往上走,妻却在一个陡坡…哇?!」,殷早话都还没说完便突然失去了重心往後跌了下去。
那後头没有步道,是一个缓坡,可上头全是枯枝和碎石,要是摔了,肯定头破血流。
何晚一听他惊叫便马上回过头拉住了他,可为时已晚,何晚当下想也没想便直接把殷早圈进了怀里紧紧护住了他的头。
两人在地上翻了三圈半,最後才在一棵参天树前停了下来。
何晚慢慢支起了身,他是有防备意识才扑倒的,因此一直没有让头着地,他压在殷早身上,怀里的殷早揪着他的衣襟一脸茫然,像是心有余悸。
梦里的骆天也是这样一路跌了下去,徐清歌也是这般护着他。扬起的尘埃里,他轻声问道:
“天,可有受伤了?”
「喂,你没嗑破你那破脑吧?」
徐清歌的声音和何晚的重叠在了一起,老天你逗我吧?这两人真的是同一人轮回转世的?
何晚低下头查看了一圈殷早的头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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