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走,瀑布的声音已经开始让我感到头痛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来自大自然的声音都不喜欢?」,殷早问他:
「真没情调欸。」
「何止来自大自然的声音?来自你嘴里的声音我也一样不喜欢。」
「…不觉得我的声音婉转的像是h鹂鸟?」,殷早还不Si心。
「都说我讨厌来自大自然的声音了,尤其是蝉鸣鸟叫。」
两人离开了瀑布,周围总算又恢复了宁静。
「何晚,」,走了一段路之後,殷早又觉得无聊了,便又开口喊他。何晚懒洋洋的侧过了头,就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「欸何晚,你说刚刚那瀑布这麽大量水,够一个人喝几年啊?」
这个问题无聊至极,何晚实在不想搭理,可嘴巴却像是不受控制那般:
「纵然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…」,他话还没说完便瞪大了眼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殷早也震惊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:
「你说什麽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