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认真的吧，方尚良常想，跟他们b起来自己根本就是在混吃等Si。总觉得再这样下去，那份憔悴可能就要变成程霍心脸上的一部分了，一辈都抹不掉。
至少程霍心还有力气念他，方尚良没打算反驳，偷偷瞄了一眼江岁予，发现那人头转向另一侧，没办法看到表情。
望着这一幕，他飞快地思考了起来。
「……学长怎麽来找我？想我吗？」一会儿方尚良才问。
「你到底是怎麽能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……」程霍心叹气，也懒得管他了，「思静说你上次跟你们班一个nV生借钱，结果你忘了，那个nV生又不敢来要，只好找思静帮忙，她叫我看到你就先打到你想起来再把你的钱包拿走。」
「不觉得作为一个nV人，她太心狠手辣了吗？」方尚良决定之後一定要找一个深有同感的人来好好讨论此事。
「好，那我问你，你记得你借了多少钱吗？」
「我连我有跟nV生借过钱都忘了。」
「那你会被打真的是罪有应得。」
没辙，程霍心一遇上纪思静，几乎都会跟她站在同一阵线。
方尚良还是把钱交出去了，但他没打算让程霍心走，在任何题外话发展之前就抢先说道：
「学长我跟你说，江岁予弹钢琴真的很好听，你应该听听看的！」
他马上感受到刺在身後的目光，像是国小告密的时候被同学用眼神修理的感觉，不过他向来不痛不痒，从小到大都是。
这实在有些突然，程霍心没有马上回答，似乎是顾虑到江岁予的心情，但他没掩饰自己其实是感兴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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